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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饭量变得很大,因为运动量剧增:昨天我把躺椅从医院搬回家,由于是下班高峰,没挤上70路,也打不到车,也订不到车,于是我就拎着躺椅硬生生走了一站路,才上了70路,然后下车走了一小段,把躺椅搬回去。双臂酸痛,手指发抖,弹弹琴声音都响了很多。
我妈周一入院,开始补头骨,周二下午手术,周三拆掉氧气和监视器,开始喝粥,周四成功大便,开始普通饮食,周五,也就是今天,头上的引流管、导尿管和脚上两个注射泵都拆掉了,恢复进展神速,下午还在我的帮助下下地走了一小会儿,她没怎么样,我倒出了一身汗。
我这两天每天都出很多汗,病房空调足,这次没有小病房,是在大病房里,人多,床多,一动就冒汗。术后当天我爸陪夜,于是周三是我负责烧粥和送饭,虽说我家离医院不远,但两头要走路,走得急,也冒汗,夜里还好没去上班,回来两腿是肿的,胳膊也举不起来,两天下来,浑身都臭了。
没想到我妈进展这么神速,周四就不用陪夜了,我爸也可以休息休息,白天烧饭,我只负责送饭,一下子轻松很多,医院里也订了一份饭,中午和晚上都可以笃笃定定地送汤送好吃的菜。
今天我妈躺在病床上睡午觉时说:“哎呀,身上不插针和管子,睡觉真舒服。”我一下子感触很多。我知道工作挣钱很重要,但是这工作让人总不能有片刻的消停,总是会有无止尽的下一篇吊着神经。年纪越大,越觉得安安心心睡一觉是多么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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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日期:2012-02-19 | 分类:当我们不谈孩子的时候我们谈什么 |
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特别正常,正常得可怕,我特别讨厌这种正常,但又害怕自己真的没有这样正常的外衣之后会崩溃,会更悲催。我不敢偏离正常的轨道太多。我妈希望我跟她一样,她生我生得很满意。她对我过上正常的生活也很满意,可是我觉得我很苦逼。最近我常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焦虑,烦躁,我坐卧不安,我反思自己的性格,谋划将来的职业,统统推翻之后又陷入自责和无尽的茫然,困意汹涌,心力交瘁。男人让我别琢磨,然后开始打呼噜。大肚子女同学特别真诚地建议说,先开始吃叶酸,边吃边琢磨。我觉得他们都是正常人,跟我是两路人,要不然怎么能这么早就睡着,这么大义凛然地就决定生孩子?我觉得我一点儿也不正常。我不会变成神经病吧。我都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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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和小提琴(zz)
日期:2012-02-18 | 分类:兴趣 |
犹太人和小提琴
文/译/盛韵 诺曼·莱布雷希特
小提琴正是适合流离失所者的乐器,是被迫害者的遗物,也是通向更好生活的门票。
在冬日的阳光中飞往以色列的特拉维夫,到达本古里安机场时我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一位男子在候机厅里练琴。不用说,那肯定是小提琴。不过我还是凑近去多看了两眼,以确定自己没有受到常识的误导。
在流行想象中,犹太人和小提琴似乎不可分割。如果史蒂芬·斯皮尔伯格在电影里要暗示一个人物形象是犹太人,他就会让约翰·威廉姆斯为伊扎克·帕尔曼 写一曲感伤的旋律,然后录成音轨作为电影配乐。安东·契诃夫有些随意的反犹倾向,他给一篇讲犹太隔离区的小说取名为《罗斯柴尔德的小提琴》,用乐器来定义 种族。该小说后来由维尼亚明·弗莱施曼(Veniamin Fleishman,1913-1941)改编成歌剧,1941年维尼亚明英年早逝后,他的老师肖斯塔科维奇替他完成了这部作品。
马克·夏加尔(Marc Chagall)不会在屋顶上画吹双簧管的或是弹钢琴的,而必须是屋顶上的小提琴手。耶胡迪·梅纽因是当年最负盛名的小提琴演奏家,他名字的意思就是“犹 太人”。犹太人和小提琴这两个名词,黏在一起就好像英国和茶,法国和舌吻(French kiss即舌吻之意),荷兰人和AA制(Dutch treat意为各自付账),好坏参半。
走笔至此,我来了个深呼吸。这可是易燃易爆的话题,用错一个形容词,我就完蛋了。当你提到犹太人和小提琴的那一刻,你就误入歧途陷入了无知的泥沼, 偏见带来的只有陈词滥调。正因如此,作家和音乐家对此话题统统唯恐避之不及。然而我认为,发问并得到一种不陷入模式分析的相当程度的启蒙,还是有可能的。 且让我一试。
犹太人和小提琴到底是怎么回事?首先,这是地理决定的。很少有犹太演奏家来自法国、斯堪的纳维亚或是南欧,这种现象基本集中于奥地利和德国,那里是 约瑟夫·约阿希姆(Joseph Joachim)建立自由诠释学派之地,这一点鲍里斯·史华兹(Boris Schwartz)已经在《小提琴大师》中敏锐地分析过;俄罗斯也是犹太小提琴家聚集之所,他们多数来自世纪之交的圣彼得堡,是列奥波德·奥尔 (Leopold Auer)的学生,正是这位伟大的小提琴导师教出了格什温所写的小曲《米沙,雅沙,托沙,萨沙》 (Mischa,Jascha,Toscha,Sasha)中提及的4位小提琴巨匠:米沙·艾尔曼(Mischa Elman)、雅莎·海菲茨(Jascha Heifetz)、托沙·塞德尔(Toscha Seidel)和萨沙·雅各布森(Sasha Jacobsen)——这里的每一位,都是实打实的犹太 人。
冷战期间,美国的伊萨克·斯特恩(Isaac Stern)来到列宁格勒演奏,而苏联的大卫·奥伊斯特拉赫(David Oistrakh)去美国巡演,并说:“我们派出了敖德萨来的犹太小提琴家,他 们也派出了敖德萨来的犹太小提琴家。”尽管双方的意识形态大相径庭,但都承认小提琴这种乐器应该由某个特定族群来演奏才合适。
这种假设的源头在约阿希姆和奥尔的血汗工厂里扎下了根,因为他们输出了数量惊人的明星产品,而战后犹太小提琴天才的稀缺更使得其神话不朽。唱片公司 大老板彼得·安德烈(Peter Andry,曾任EMI唱片古典部总裁)曾大声哀叹希特勒谋杀了多少未来明星。尽管以色列、俄罗斯和美国还有犹太小提琴家的涓涓溪流不断淌出,但二战后整 个生产线实际上陷入了停滞,此后庄严尊者的中心转到了其他地方。今天要是还有人说小提琴是一种犹太乐器,那简直是犯了滔天的年代大错误,这跟乐器的未来根 本完全无关——抑或还有关系?你们来告诉我吧。
至今仍不清楚的是,为什么那么多犹太人一开始会选择小提琴。有人说是因为小提琴哀婉的音色与犹太挽歌的哀恸最为接近。还有些人举出了重要例证,早期 哈希德派拉比在小提琴上创作新的赞美诗。最简单的原因可能是小提琴的易携带性。犹太母亲们在圈定的栅栏区(Pale of Settlement)内不会坐在钢琴边教孩子,钢琴太大太重了,遇到有大屠杀的威胁时可没法随身带到国外去。大提琴也差不多。而小提琴正是适合流离失所 者的乐器,是被迫害者的遗物,也是通向更好生活的门票。它是音乐传播的黑莓手机,是遭遇危难的学校中的救急笔记本电脑,它是最有效的抵御暴政的乐器工具, 使得一种传统能够从老师传到学生,从巴赫传到我们今天。
作者为英国著名乐评家、BBC广播三台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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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认真地编了下稿子,干完活交给领导,还有点累,我先歇会儿,倒杯水,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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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绿 - 喜欢寂寞
词/吴青峰 曲/吴青峰
扬起了灰尘 回忆里一场梦
那照片里的人 瞳孔曾住著我
阖上了过往 梦境活成河流
已滋润了身旁 真实中的脉搏生命来到窗前 不吭一声 拎走了我们
谁为情所困 谁为爱牺牲 谁比谁深刻当时奋不顾身伸出我的手
看见了轮廓就当作宇宙
甜美的习惯变成生活 才了解了什麼如今故事发展成就一个我
学会了生活能享受寂寞
剧烈的语言变成温柔 又带来了什麼
若是不曾走过 怎麼懂翻飞了往事 有时灼伤眼眸
那伤人的台词 现在听来轻松
平息了心思 有时一笑而过
我此刻的样子 见风仍然是风生命吹过面前 不吭一声 划成了掌纹
挥霍了缘分 看透了景色 我懂得深刻当时奋不顾身伸出我的手
看见了轮廓就当作宇宙
甜美的习惯变成生活 才了解了什麼如今故事发展成就一个我
学会了生活能享受寂寞
剧烈的语言变成温柔 又带来了什麼
若是不曾走过 怎麼懂忍不住@绿鱼阿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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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领导就可以周五休息日发邮件给我,叫我周末就开始约稿,而我周五休息日给领导发邮件请示稿件,他就不理我?
因为领导是领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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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什么不高兴的事,所以我觉得挺高兴的。
下午我再次让我妈给我剪头发,结果左边头发剪坏了,不过没关系,我把头发搞搞乱,就凌乱地上班去了——反正我经常脸也忘记洗,头发也忘记梳就出门了。我妈说,你别叫我剪了,去店里剪。我说,店里很烦的,老要说话,剪坏了还要跟人烦不清楚,还是你剪省事。
周四是最后一天上班,我在单位楼下小超市买了一大袋“呀!土豆”,高高兴兴上班吃。结果同事说,我买的这个口味是呀!土豆系列中最难吃的一种,所以只剩下这种还没卖完。。。不过,我吃着倒觉得挺好吃的。。。大概是我很久没吃膨化食品的缘故吧。。。
好高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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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的节日就是元宵节。因为元宵节要吃糯米园子,我最讨厌吃糯米园子。我胃不大好,小时候吃糯米园子吐出来过,从此就讨厌这一类东西。为此我家取消了初一早上吃汤圆的习惯。可是元宵节还得吃一回……
今天爸妈在家自己包蟹粉园子,我是看在蟹粉的面子上答应吃了。我妈可真是坑我啊,午饭就是四个大蟹粉园子,其他啥都没有,我又饿又难受,外面又下雨,昨天是小白做的菜,又没吃好,还要赶着翻译稿件……我怎么这么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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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盖的鸭绒被太热,我一夜没睡好,睡不着就想很多问题。
捱到白天,我感叹道:“我这辈子该怎么办啊?”
小白说:“你盖这条棉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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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德云社“壬辰”伊始开箱专场演出在北展剧场举行。http://ent.sina.com.cn/f/deyunshe/video/
笑得抽过气去……补补课,回去下全集给我妈看看,比看电视剧好。







